的赤脚郎中,把了脉,说是风寒,开了几味草药。 熬药时,我发现柴房角落有东西。 又是一张蛇蜕。 比昨天那张小些,但也有七八尺长,同样白得透亮。更诡异的是,这张蜕皮是盘着的,盘成一个人蜷缩的形状,中间空出的位置,刚好能坐个人。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家里就我和翠花两人,这蛇蜕哪来的?难不成有蛇半夜溜进来蜕皮? 我把柴房翻了个底朝天,没找到蛇洞,也没找到蛇。倒是灶台底下,扫出一小撮白色的鳞片,指甲盖大小,在阳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。 翠花喝了药,睡了一天。傍晚醒来,烧退了,人却有点呆。我问她记不记得昨晚的事,她摇头,只说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泡在水里,凉快得很。 “还有呢?” “还有……”她眼神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