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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,沈清辞蜷缩在空置橡木桶后的阴影里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,几乎要挣脱束缚。保镖的脚步声和呼喊在石室外徘徊,手电的光柱如同探照灯,几次扫过入口,最终,伴随着一句低沉的咒骂,脚步声朝着另一个岔路快速远去。
他暂时找错了方向!
沈清辞没有丝毫犹豫,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。她必须利用这宝贵的几十秒,完成计划最关键的一步——彻底封死退路,将这场“意外”变成不容置疑的“危机”。
她根据记忆中侍者含糊提过的“老掉牙的防盗机关”,以及自己对这类古老酒窖结构的推测,迅速从藏身处闪出。目光在昏暗中急速搜索,最终落在了石室入口内侧墙壁上,一个不起眼的、带有锈蚀刻度盘的金属装置上。那东西看起来像老式的气压计或某种控制阀,下方有一块颜色略深的石砖,与周围地面似乎略有差异。
就是这里了!压力感应装置!
她没有时间仔细研究。深吸一口带着浓重霉味的冰冷空气,她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踩上那块颜色略深的石砖!
“咔哒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机括咬合声,在寂静的酒窖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。声音来自她刚刚经过的通道方向!
紧接着,是轰隆一声巨响!那声音沉闷而巨大,仿佛整个地下空间都随之震颤,灰尘簌簌地从头顶落下。
是那扇厚重的、隔绝内外的金属防护门!它落下了!
几乎在巨响传来的同时,石室外远处传来了保镖惊恐至极的咆哮:“不——!门!门落下来了!沈小姐!沈小姐你在里面吗?!”
他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金属门和曲折的通道,变得模糊而遥远,充满了绝望。
成功了!
沈清辞背靠着冰冷的石壁,缓缓滑坐在地上,脱力感瞬间席卷全身。黑暗中,她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耳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远处保镖变得徒劳的拍打和呼喊声。
彻底的黑暗,彻底的寂静(除了那微弱遥远的噪音)。空气似乎都凝滞了,带着陈年灰尘和绝望的味道。
她把自己,彻底关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金属与石头棺材里。
计划中最危险的一步已经踏出。现在,信息应该已经通过那个惊慌失措的保镖,传达到了正在开重要会议的陆寒洲耳中。
他会有什么反应?
是暴怒于她的“任性”和“愚蠢”?还是会因为得知她被反锁在触发了他最深恐惧的密闭黑暗之中,而方寸大乱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赌局已经开始。筹码是她自己,还有陆寒洲那颗被层层冰封、却可能存在着致命裂缝的心。
她抱紧双臂,感受着地底刺骨的寒意,以及内心深处那混杂着恐惧、决绝和一丝病态期待的战栗。
触发机关,落下的大门,不仅锁住了她,也即将,测试出她一直试图窥探的,最真实的陆寒洲。
黑暗,成为了她最后的,也是最危险的舞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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