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星的手还搭在另一边,温度很稳,没有急着推动,也没有退开。她就那样站着,像之前无数次一样,站在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。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。 那股阻力不是来自纸张本身,而是从里面渗出来的。一道声音顺着我的手指爬上来,很轻,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:“主宰不可缺。” 我没有回答。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好像秩序非得有个头儿不可。可我知道它是谁——不是天道,也不是哪位老神仙,是那些年被写进规则里的念头,是“必须有人管”“不能乱来”的执念集合体。它不想死,因为它一死,就没人能替众生做决定了。 我想笑。 三千年前他们说我篡改天律,祸乱纲常。现在倒好,连一本烧不掉的破纸都觉得自己不能退场。 我松开了手。 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