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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妈的表情,像是活见鬼。
震惊过后,是铺天盖地的恼怒和恐慌。
“苏念!你疯了!你哪来的钱去德国?”我妈尖叫着,试图冲上来抓住我的轮椅扶手。
“你不能走!我们没同意你走!”我爸也反应过来,高大的身躯堵在了病房门口,一脸的蛮横,“那份协议我们是气头上签的,不算数!你是我们的女儿,就得听我们的!”
林浩将我护在身后,冷冷地看着他们:“叔叔阿姨,白纸黑字,签了就是生效了。从法律上讲,你们现在已经无权干涉念念的任何决定。”
“法律?我跟她讲血缘!她身体里流着我的血!”我爸气急败坏地咆哮,唾沫星子横飞,“我告诉你们,今天谁也别想从这个门里出去!”
他们就像两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露出了最难看、最疯狂的嘴脸。
往日里那些亲戚朋友面前“通情达理”的伪装,此刻被撕得粉碎。
我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很可悲。
他们不是怕我死了,而是怕失去一个可以随时压榨、予取予求的工具。
我从林浩身后探出头,平静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不是一直说我皮实吗?不是说我能熬过去吗?现在,我要去过我自己的新生了,你们应该为我高兴才对。”
“我高兴个屁!”我爸的怒火被彻底点燃,他上前一步就要来拽我。
就在这时,几名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迅速赶到,将他牢牢制住。是林浩在他们冲进来时,就按下了呼叫铃。
“放开我!你们凭什么抓我!我是她老子!”我爸还在徒劳地挣扎。
我妈则瘫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,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嚎:“没天理了啊!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不要我们了啊!这个白眼狼,是要逼死我们啊!”
周围的病人和家属被这边的动静吸引,纷纷探头张望,指指点点。
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在林浩的推动下,我的轮椅平稳地、坚定地驶出了病房,驶过了那片狼藉。
身后,他们的叫骂和哭嚎声越来越远,最终被隔离门彻底隔绝。
就像我和他们那段早已腐烂的亲情一样,被永远地关在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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