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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断他，拉着宋霖的手，绕过他就要走。

周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
力道大得惊人。

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「你以为宋霖能给你什么？东升人才济济，你去了能做什么？跟我回去，‘新焰项目’项目我还给你，总监的位置，也是你的！」

听到「新焰项目」和总监职位。

宋霖的脚步停下，转身。

毫不犹豫地给了周肖一拳。

「操！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？除了拿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吊着人家姑娘，你还会干什么？」

周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，依旧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：「你赢了，非晚。」

「你想要的，我都给你。」

我没有理他。

拉着宋霖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多看一眼。

都觉得是对过去五年青春和真心的亵渎。

签字走人的前一秒。

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雪夜。

周肖把我从加班到末班车停运的地铁站接回家。

煨热汤给我喝时，他说：

「非晚，我绝不会再让你吃苦。」

汤很暖，如今想来却烫得人心口发疼。

「舍不得？」宋霖不知什么时候凑近。

「在算违约金。」

我点了点桌面上的竞业协议，「周氏离职要赔三倍年薪，你报账？」

宋霖抽出支票，三两下签字。

抓住我手腕朝电梯走：「现在你是我首席项目官，当然从你年终奖扣。」

电梯门合拢前，我看到玻璃门外，记者们长枪短炮围住周肖。

他忽然回头，隔着一片混乱与我视线相撞。

那双曾盛满温柔骗局的桃花眼里，只剩颓败的猩红。

我平静地按下关门键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