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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南石在院里弄午饭,程幼素简单盘了个辫子,进屋去一看,炕上都被清理好了,铺盖整齐,床单也换了席干净的。她想起来,昨晚他们是不是没有垫白帕子在床上,那……
她抱著脏床单和衣裳,准备去溪边洗。
柴南石过来要接住:“这个点日头太热,等到了傍晚我过去洗。”
程幼素不肯撒手道:“我去洗,林子里不热的……”
一拉扯,衣裳掉地上去了,她忙捡起,手中昨晚的床单上一抹鲜艳痕迹就不小心露了出来。
柴南石自然知道那是什么,俯头看著她将床单紧紧抱在怀里,玉颊面色犹带微红,夜里那温香满怀的滋味仿佛重新浮现,温声道:“不用忙,现在也该吃饭了,晚上的时候我带你过去洗,要是不嫌凉,你还可以在那溪边洗个澡,很舒服,没有人会路过的……”
“真的?”程幼素来了兴趣,“那条溪水这么干净?”
“我从前夏秋,都在那边洗凉。”柴南石将脏衣物全接过来,让她坐下来喝粥吃饭,“水很清,也不那么深,可以安心洗,我会替你守著。”
到了傍晚太阳还没完全落下的时候,程幼素就在小筐里装了干净的换洗衣裳,准备去小溪边洗澡。
难得这条水那么净澈,她还真没想过可以在这儿洗澡沐浴。
林子里鸟语叽喳空灵,时远时近,夏日树木葱郁枝叶茂然,正好将人遮掩。
柴南石将溪边一块平整的大石擦了擦,让她坐在上头,自己背著手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,给她守著风,目不斜视。
这也离得太近了。
程幼素朝他道:“柴大哥,你再站远一点儿,往那边去。”
柴南石回过头来:“我要是走远了,你还敢洗吗?”
程幼素笑:“你别走太远就好,在我能看得见的地方,还有,我喊你你可得回应一声啊!”
她看著他的背影往前方又走了几步,这才开始解衣裳。
鞋早脱了,脚碰到微凉的溪水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,但特别舒服,现在她站在溪水里边,这处水刚好没到她膝盖下方。
惬意啊……简直跟冰过了的凉水一样,还带著清新的气息。
小溪水流极缓慢地潜动著,程幼素身上只剩了一件兜肚,已经坐在大石块上,用巾子擦著身上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她看著男人远远站著没动的背影,试著喊了一声:“柴大哥!”
柴南石就微微一侧耳,高声道:“怎么了?”
她偷笑著没回答,他又问:“是要我过来?”
程幼素立即笑道:“没要你过来!你可不许过来!我还在洗呐!”
暗蓝的天幕下,她终于大了胆子脱去身上的兜子,整个人半泡在清凉溪水里,舒爽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真舒服,等会儿叫柴大哥也来洗!
洗著泡著玩著,突然感觉周围就静了下来,林子里她弄出来的水声显得格外的大,鸟儿唧喳鸣声也不见了。
她仰头看向前边,男人的背影在夜色里显得很模糊,隔著扶疏交错的枝木好像被隐去了一样,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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