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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骨灰盒?”他嘲弄的瞥向我,“现在反倒装得一副有良心的模样,令人作呕。”
逝去的人应该入土为安。
他们都劝过我,但小小的我坚持不肯。
病痛蹉跎了岁月,将她困在医院狭小的病房,我每年都想带她出去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。
或许是想起我小时候,哥哥皱起眉,“晚上一起吃顿饭,以后你是生是死,和姜家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几人诧异的看他。
姜芊琪勉强笑了两下,暗地里瞪我一眼。
我不甚在意。
只抢着接过骨灰盒,紧紧护在怀里。
离开阁楼,顶着爸妈不高兴的视线,哥哥含糊不清说了声,“她六岁生日……”
经过提醒,爸妈想了起来。
六岁,他们给我过得第一个生日。
在他们的注视中,我许下愿望。
如果不要我了,不要让我饿着肚子被丢掉。
那时虽然年纪小,却记住了那句长得像小琪。
总认为自己迟早会被抛弃。
“在孤儿院总是吃不饱,饿着肚子被丢掉是很残忍的。”
拉完钩,我心满意足的吃蛋糕。
没注意到他们都在擦眼泪。
也就是从那刻起,他们不再透过我看另一个孩子。
“小时候再好,也改变不了她现在坏事做尽的事实。”
妈妈攥着姜芊琪的手,加快脚步离开。
饭前,姜芊琪盯上了哥哥。
眼珠子转悠着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在她看来,哥哥比我要难对付多了。
可她轻轻松松赶走了我,野心逐渐膨大。
爱有什么用。
她不缺爱。
穷得买不起饭,险些饿死的时候她就明白了,钱才是最重要的。
她那点钱根本不够用,总是要去求哥哥给。
哥哥甚至不肯多给,怕她乱花钱。
饭后,我去拿骨灰盒。
家中突然响起妈妈慌乱的喊声。
姜芊琪露出的皮肤布满了红疹子,有几处还被抓挠出了血。
“不能挠,”爸爸当机立断,“我们快去医院。”
姜芊琪摇了摇头,她夺过桌子上喝了一半的牛奶,轻轻嗅了嗅。
眼眶陡然红了。
“家里有抗过敏药,没事,姐姐要走,哥哥不高兴,可能就不小心忘了我山楂过敏。”
正为她紧张的哥哥呆愣住。
和从楼上走下来的我大眼瞪小眼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