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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,如今他们还没有找到小海棠,不知道他们情况如何。
怪只怪云县当时情况太过于急切了一些,一切都让人始料未及。
春花站在门口,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那个人。
她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?
“夫人。”
春花忽然就跪在了她的面前,眼眶噙泪,欲掉不掉。
“是你?”陆晚吃了一惊,这才注意到这个小姑娘。
“倒是忘记跟娘子说了。”
“她是我在半路上遇到的,也是她告诉我你们的下落,我才赶到余水来。”
说罢,赵元烈对着春花说“你想要什么,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,定会满足你。”
金银财宝,还是房屋田舍?
不,不!
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女孩儿,要了这些东西也未必能够守得住。
春花咬咬牙,语气坚定“春花别无所求,只求大人和夫人愿意留我侍奉,端茶倒水,浆洗做饭我都会的。”
“我、我愿意伺候二位小姐,为奴为婢,当牛做马!”
她磕头磕的砰砰响。
与其独善其身,不如寻一个强有力的庇护所。
她明白,哪怕是大户人家的婢女,也远比自己一人来的有用。
若是有朝一日,爹和兄长找上门来,他们也不敢太放肆的。
陆晚深知,春花手里是过过人命的。
她绝非表面那般,是良善之辈。
但是非对错,她也不会去评判。
“你可以要钱财,也可以要别的东西,为何单单只是想要为奴为婢?”
“为奴为婢,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轻松简单,若是签了死契的婢女奴仆,打杀都是随主家心情的。”
“这不比你在外面一人闯荡舒适。”
婢女么,她身边从不需要什么伺候人的婢女。
先前在云县时,倒也买过奴仆丫鬟,不过那都是为了方便照顾陆老爹陆老娘,还有小天明。
“我只想求一个庇身之所!”春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留下来的。
陆晚明白,此人留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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