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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后我刑满释放,在边境小镇开了家小诊所,当个只能写字交流的医生。
正当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淡下去时,沈泽宇却找了过来。
他如今是军区少将,周身簇拥的人都艳羡地看着我。
“苏医生竟能得到沈少将的青睐,真是好福气。”
我心内冷笑,没人知晓,当年正是这位沈少将为了表妹的前程,亲手构陷了发妻。
我正在给孩子做针灸。
孩子哭闹不止,我只好在便携写字板上写:“按住,最后一针就好。”
刚写完抬头,就看见远处扬起尘土,一队黑色轿车停在诊所门口。
为首那人推门下车,笔挺的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。
沈泽宇,我的前夫,如今的军区少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