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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烟年早在赵祁昀提到沈家时就彻底醒了过来,打了个哈欠,端着一碗冰镇荔枝肉悄悄溜过来,结果和怒气冲冲往外走的风青来了个面对面。
她忙干笑两声,对方却只冲着她点点头,就黑着脸离开。
“风青真是太可怜了,天天被你剥削。”她一边看着人离去的背影,一边用银匙舀了一勺果肉放进嘴里,冰凉甘甜的滋味让她眼眸微眯,像一只满足的小猫。
赵祁昀歪头看向她,笑道:“过来。”
她立刻屁颠屁颠跑过去,紧挨着人坐下,眨巴着眼睛,问道: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赵祁昀似笑非笑,“我有说会带你一起去吗?”
秦烟年一听这话,慌忙将手上的琉璃碗放下,抱住人的手臂,急道:“不行,我也要去。我已经很久没回过沈家了。”
“那你刚刚说风青可怜,我以为你在同情他。”
“你听错了,我明明说的是为臣者本就该为主子分忧!”她说得义正言辞,赵祁昀成功被她取悦,抬手捏住她的脸颊,道:“准备一下,我们明日就走。”
“啊?”秦烟年傻了,“这么快吗?那谁跟我们一起?”
赵祁昀起身,伸了个懒腰,淡淡道:“没有别人,只有我们两个。所以”
他顿了片刻,回身看向她,意味深长道:“所以少带东西。”
说罢就朝外走去。
只可惜秦烟年完全没注意到这话,只从椅子上跳下,亦步亦趋跟在人身后,激动道:“微服私访吗?哇哦,我喜欢。”
这白开水一样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。
皇宫再大又如何有广袤的天地宽广。
赵祁昀摇摇头没有理她,只穿过长廊回房间补眠。
而此时的秦烟年已经哼着歌开始盘算这次出门要带些什么东西。
赵祁昀做事向来雷厉风行,说了第二日就绝不会拖延。
所以等到人发现时,整个凤仪宫已经找不到两人的身影。
“陛下呢?”
压抑着心底的怒火,风青平静问道。
卫七咽了口唾沫,把手上的一张纸条递给他,“这是陛下留给您的信。”
低头看向身前那张信纸,他额角青筋直跳,拼命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,才忍下冲动没有将其撕碎,而是接了过来。
说是信,其实上面内容极少,也就简单交代了两句,最关键是最后一句,还写着归期不定。
风青冷笑两声,咬紧牙根道:“他既然这么看不上这皇位,我们干脆反了吧。”
卫七听得冷汗直流,知道这是先生说的气话,但也根本不敢接话,只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。
良久,才听人叹了口气,吩咐道:“把消息瞒下,对外就说陛下旧疾复发,需要静养。”
“是。”
京城附近的一个小镇旅店。
“好了。”秦烟年捧着人脸左右看了看,分外得意道:“师父说的果然没错,救人的医术我可能一辈子也学不好,但这些旁门左道学得却是一等一的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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