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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过得真快,距离四川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,不知不觉的居然已经过去了大半年。
生活仿佛终于驶回了那平静的轨道上,而我和宥乔都回到了家乡的小县城,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,在我们当地找了一家最大的铝行业巨头公司,从此开始了打工生涯。日子像溪水一样,潺潺流淌,安稳的生活让人们非常的惬意。
然而那场跨越生死的经历,像一道无比深刻的分水岭。它并没有让我们变得怪异或疏离,反而让我们更加珍惜眼前这触手可及的平凡幸福,我们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窗户纸,早已在深山山洞里,在那生死瞬间之际的告白中,彻底捅破。
关系确立之后,所有的事情也是顺理成章慢慢进行着。见家长,朋友聚会,周末约会……一切都普通得让人心满意足。只是偶尔,在夜深人静时,我会下意识地摸摸胸口那里,劾邪大印温润依旧。而她,有时也会拿出那枚已经变得古朴黯沉、再无异常波动的青铜铃铛,静静看上一会儿,眼神复杂,但最终总会归于平静,然后小心地收好。
上面的沧桑,那是过去留下的印记,好像在不断的提醒我们要珍惜当下。
今天,5月20号,一个被赋予特殊意义的日子。我约了她,去我们小时候常去的那个小公园见面,那棵最大的梧桐树下。
傍晚时分,夕阳给一切都镀上了金边。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走来,裙摆随风轻扬,就像无数个寻常夏日里,我等她的样子,但是今天她好美。
没有太多铺垫,我看着她带着些许疑惑和期待的眼睛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,单膝跪地。
“宥乔,”紧张的我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,我的脸颊此时滚烫的很,但我的目光无比的坚定,“我们认识了二十多年,一起长大,分开过,又重逢,还一起经历了……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。我知道,生活不会永远波澜不惊,未来可能还会有风浪。但我无比确定一件事——”
说到这里,我快速打开盒子,紧张的我还差点把盒子弄掉,这个滑稽的动作也是让宥乔忍不住笑了起来,盒子打开后,露出里面那枚简洁而闪亮的钻戒。
“我想和你,共度余生。不是作为发小,不是作为朋友,而是作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赵宥乔,嫁给我,好吗?”
她没有立刻回答,眼眶瞬间就红了,里面有泪光在闪烁,但嘴角却高高扬起,那是一个无比灿烂、承载了我们所有青春记忆和生死相依的笑容。
她用力地点头,把手伸到我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,却满是幸福:“好!谢柏良,我愿意!”
我颤抖着将戒指戴在她纤细的无名指上,尺寸刚刚好。站起身,紧紧将她拥入怀中。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,仿佛在为我们鼓掌。
过往所有的迷茫、胆怯、惊险与悲伤,在这一刻,都化为了确定的幸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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