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霍林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手在门把上停了半秒。他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,咚咚响得像是要拆了这具身体逃出去。秦雨坐在床上,背靠着墙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眼睛直直看着他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没在她脸上留下一点柔和的影子,反而让那双眼睛更亮,亮得像能照透人心。
他一进门就知道完了。
秦雨恢复记忆了,都想起来了。
不是那种模模糊糊、需要试探确认的“可能恢复”,而是彻彻底底、稳稳当当坐回自己位置的那种清醒。她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空气里没有药味,也没有前几日那种黏糊糊的温情,只剩下干净利落的对峙。
霍林往前走了两步,鞋底蹭着地板发出轻微的沙声。他在床边站定,没敢坐,也没低头,但视线已经往下偏了三寸,盯着她床单上一个不起眼的折痕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”
她的声音很平,不高不低,也不带火气。
霍林喉头动了一下。他知道躲不过了。她既然开口问,就说明全都知道了——知道他骗她,知道他装柔弱,知道他趁着她失忆,硬把自己塞进“男朋友”这个位置里。那些夜里轻声哄她入睡,那些心疼她受伤的眼神,全都会被秦雨当做别有用心。只有他对她的喜欢是真的,现在不能再欺骗秦雨,必须老实交代,把危险降到最低。
“你失忆的时候,我骗了你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我说我是你男朋友……那是假的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蜷了蜷,又松开。
“我不是你的男朋友,我没资格当。但从你在高利贷手里救下我的那一刻起,我就……喜欢上你了。”他说话有些磕绊,并非辩解,却字字认真,句句发自肺腑。
他抬眼看了她一眼,又飞快地垂下视线,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奢望。
“后来你失忆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,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——我能留在你身边了。我不知道你将来会不会喜欢我,但只要能死皮赖脸地待在你身边,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霍林说完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,肩膀塌下。
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帘被风吹起的一角轻轻拍打窗框的声音。秦雨依旧坐着,手指搭在膝盖上,纹丝未动。她听完了,脸上也没变颜色,既没冷笑,也没动怒,就像听完一段与己无关的往事。
过了几秒,她才缓缓开口:“我记得。”
霍林猛然抬头。
“我记得掉进海里的那一刻。”她说,“巨浪扑面而来,我只觉得死到临头。是你纵身跃下,拼尽全力将我推上浮木。你几乎力竭沉没,那一幕我一直记得——你的救命之恩,我都记得。”
秦雨说到这里,语气还是淡淡的,可眼神终于动了一下。
“你救过我一命。你也骗了我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霍林嘴唇颤了颤,想说什么,却被她下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“你自己离开吧。”
霍林彻底僵住了。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