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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缓缓爬上了秦雨的手背,暖意渐渐渗入皮肤,烘得那片肌肤微微发烫。
她仍一动不动,指尖轻轻搭在被角上,指节稍稍松开了些,却始终没有彻底放松下来,仿佛还悬着一丝未落定的余力。
霍林安静地坐在床沿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,眼神专注而沉静,像是生怕自己稍一眨眼,她就会悄然改了主意。
病房里安静,只有氧气仪滴滴响着,节奏没变,还是那样不紧不慢。
秦雨抬眼看他,嘴唇动了动,声音平直:“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霍林喉结滚了一下,没说话,只点头。
“要是发现你再骗我——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脸,“就别怪我无情无义。”
话音刚落,霍林整个人弹了起来,一把托住她后背和腿弯,直接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秦雨猝不及防,脚离了床面,小腿悬空,下意识抓住他胳膊。
他转了一圈,又一圈,动作不大,但够快,够稳。
秦雨眼前晃了一下,天旋地转,窗帘边角、天花板灯罩、墙角输液架全在打滑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她声音有点发虚,“头晕。”
霍林立刻停住,手却没松,还往上托了托,像是怕她滑下去。
她挣了挣,他才慢慢蹲低,把她放回床上,动作轻得过分,像放下一只刚捡回来的纸鹤。
秦雨坐稳,头发有点乱,额角沁出一点汗,伸手捋了下鬓边碎发。
她没看霍林,只抬高声音:“护卫。”
门被推开,一个穿深灰制服的人站在门口,身形利落,没说话,只等指令。
秦雨说:“带他回暗琳。”
霍林没动,也没看护卫,只盯着秦雨:“我不走。”
秦雨这才转过头来,视线平平地落在他脸上:“我有事要处理。”
霍林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必须回暗琳。”她语气没起伏,不是商量,是通知,“不然我会分心。”
霍林看着她,嘴唇抿成一条线,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,又缓缓松开。
他始终没有再开口,只是站起身,朝门口走了两步,忽然停住,回眸看了她一眼。
秦雨没有迎向他的目光,低头专注地整理被子边缘,将皱起的一角轻轻抚平。
护卫侧身让开,霍林迈步出去,脚步未作停留。
门即将合拢前,秦雨听见他鞋底擦过门槛的细微声响,轻得像风吹过纸页。
她依旧没抬头,也没出声。
窗外一辆救护车驶过,鸣笛声由近及远,拐了个弯,渐渐消散在街角。
她抬手摸了摸耳后,那里有些发痒,仿佛被久晒的阳光烙下了一点印记。
床头柜上搁着半杯水,玻璃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,其中一颗正沿着杯沿缓慢下滑,慢得几乎察觉不到它的移动。
她伸手拿过杯子,喝了一口,水温恰好,不凉也不烫。
当杯子放回原处时,她瞥见自己映在杯壁上的影子——眉心微蹙,眼神沉静,全然不像片刻前被他抱起转圈时那个微微失神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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