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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轩辕澈回府。
他走进屋内,将一匣南海东珠放在案上。
每每他惹我气恼,就遍寻这些物件,献宝似地奉到我面前来哄我开心。
可现在,我心里却再没有一丝甜蜜。
“昨日之事,本王自会处置。”
他语气疲惫,眉宇间满是倦意。
我静静地看着他,却只觉得可笑。
十年的朝夕相处,千金不换的真心,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笑话。
“清辞,”他看着我轻声唤道,“莫要让本王为难。”
我低下头,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轩辕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清辞,你……你莫要多心,本王只是念在她腹中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离去。
接下来的几日,轩辕澈未再踏入我的院中。
我听闻,他买下了京城最好的院子,派了重兵把守,又寻了京中最稳妥的产婆和乳母,只为让顾婉月安心养胎。
而我,则独自前往京城最有名的医馆济世堂,想再确认胎象是否安稳。
几乎同时,在兵部衙门议事的轩辕澈,收到了暗卫密报。
“王妃去了医馆?”他猛地站起身,眸中闪过一丝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