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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点啊,磨磨蹭蹭的,没看见我们一家老小都饿着肚子吗?”
“城里姑娘就是娇气,连个早饭都做不好。”
苏静终于忍无可忍,和她吵了起来。
然后,就有了她给我打的那通求救电话。
听完这一切,我放在膝盖上的手,死死地攥成了拳。
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,但这痛感,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我心疼我的女儿,那个被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,在新婚第二天,就在自己的家里,遭受了如此巨大的羞辱和委屈。
我更恨我自己的识人不清。
我恨我当初怎么就同意了这门婚事,怎么就相信了张伟那个凤凰男的巧舌如簧。
现在,他和他那一大家子吸血鬼,正躺在我用血汗钱买来的豪宅里,做着鸠占鹊巢、一步登天的美梦。
我看着苏静苍白的脸,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。
杀意已决。
我不会让任何人,毁了我女儿的人生。
那些吸食她血肉的寄生虫,我会亲手把他们,一只一只地,从她身上撕下来。
下午三点,我的手机响了,是中介老李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林总,办妥了。”
“刘工头带着他手下十个兄弟,已经进去了。”
“锁也换好了,这是新钥匙的照片。”
我点开他发来的彩信,一张崭新的、泛着金属光泽的钥匙照片,像一枚胜利的勋章。
“过程顺利吗?”我问。
“顺利,太顺利了,简直比看大戏还精彩。”
老李在电话那头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。
他和锁匠,带着十个穿着迷彩服、满身尘土的工人出现在门口时,开门的是王桂芬。
她大概是刚睡醒午觉,穿着苏静那件不合身的真丝睡袍,头发乱糟糟的,看见门口这阵仗,还以为是物业的。
她两手往腰上一叉,摆出一副女主人的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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