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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环顾着我的宫殿,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-无的怜悯。
“姐姐这里,倒是清净。”
言下之意,太过冷清了。
她带来的侍女捧上一个锦盒。
“这是母亲让妹妹带来的,说是给姐姐补身子的。”
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支成色普通的人参。
而她手腕上戴着的,却是母亲压箱底的暖玉镯子。
沈云薇坐下,捏着帕子掩着唇,说起了小时候的事。
“还记得吗,姐姐,小时候你身子弱,总生病。”
“有一次你发高烧,父亲请了太医,可太医的药太苦,我喝不惯。”
“母亲便将那药给了你,说庶女的命贱,不必喝那么好的。”
她笑着,仿佛在说一件多么有趣的往事。
“你看,如今多好,我们姐妹都能在宫里享福了。”
这哪里是叙旧,分明是扎在我心口的刀子。
提醒我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我抬手抚上小腹,感觉着腹中轻微的胎动,内心一片平静。
“妹妹说的是。”
“只是我如今身子重,精神不济,怕是不能陪妹妹多聊了。”
“夏蝉,替我送送薇贵人。”
沈云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但还是站了起来。
走到门口,她那个名叫春桃的贴身侍女,脚下“一滑”,直直撞向了夏蝉。
夏蝉手中的茶盘摔在地上,碎瓷片溅了一地。
“哎呀,你这奴才怎么走路的!”
春桃恶人先告状,指着夏蝉的鼻子骂。
沈云薇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轻描淡写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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