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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风凉,他解下自己的披风,亲手为我披上。
“身子重,怎么不多穿些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。
沈云薇精心准备的笑容,就那样僵在了脸上。
她所有的炫耀和努力,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席间,酒过三巡。
沈云薇许是有些急了,借着几分酒意,忽然站了起来。
“皇上,臣女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皇后娘娘。”
她向皇后行了一礼,姿态倒是做得十足。
“臣女在家中时,母亲时常教导,嫡庶有别,尊卑有序。”
“便是在家宴上,庶出的姐姐,也理应为嫡出的妹妹让出主位。”
“不知这宫里的规矩,是否也是如此?”
这话一出,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她这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来折辱我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身边夏蝉的呼吸都急促了。
我依旧只是端坐着,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。
只因我听见了那一声细微的脆响。
“砰。”
是萧玄手中的酒杯,被重重放在了桌案上。
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重锤,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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