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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下一瞬,剧烈的的疼痛从手指蔓延到全身。
“啊!”我浑身都在抖。
顾祈年扳断了我的小指。
“阿念,我们害了柳岑,要偿还的。”
闷哼声从他喉管满溢出来,我陡然惊觉,去摸他的手。
他的小指也被自己扳断。
我们两个满手是血。
我不明白,为什么柳岑自伤,要我偿还。
我只是想走。
可是顾祈年拉开被子躺下,搂我入怀。
久违的吻落在额间,他的声音透着疲惫:“我以后不会去找她了。”
“我只守着你。”
可是房间里的避孕套都没收拾,藏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。
我不想信他的话,身子都冷了。
他把我的脚熨在他的胸腹,细细暖着。
“阿念,睡吧。”
我没再挣扎,想着这是最后一晚。
可是凌晨,一个专属铃声响起。
“祈年,涛涛发烧了,我什么都能撑,但是这是我们的儿子......我真的不想破坏你的家庭......但是涛涛想要爸爸......”
向来坚强的女人示弱,杀伤力是成倍的。
顾祈年猛然起身,手上纱布崩开。
被子掀起,冷风覆在身上,我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心却更冷。
柳岑的那个孩子,是顾祈年的?
可是那年,他才出狱,我们刚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