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林黯走在最前面,左手提着那把断刀,刀身偶尔会泛起一丝极淡的银白微光——不是他催动的,是刀自己在感应什么。这光很弱,只能照亮脚下两三尺,但好歹能看清地面不至于踩空。 苏挽雪跟在他身后半步,右手搭着他没受伤的左肩,既是搀扶,也是借力。她脚步虚浮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冰魄内力枯竭后,身体比普通人更畏寒,这矿道里的阴冷直往骨头缝里钻。狗娃殿后,小孩紧张得不行,走几步就要回头看看,生怕黑暗里突然冒出什么东西。 身后的撞击声已经听不见了。可能石怪放弃了,可能它卡在了什么地方,也可能……它在绕路。谁也不知道。 矿道蜿蜒向下,坡度很缓,但能感觉到是在往地底深处走。空气越来越潮湿,岩壁上凝结的水珠不时滴落,打在石头上或三人身上,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。偶尔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