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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的绣花针地落在绷面上,银闪闪的针尖在晨光里泛着微光。她下意识按住心口,那里正不合时宜地跳得急了些。温将军府——这个久违的称谓像枚温润的玉佩,猝不及防撞开了记忆深处落锁的木匣。
姐姐快看,是封信呢!小石头献宝似的捧过一个素色信封,牛皮纸上盖着边关特有的朱砂火漆,烫金的字在晨露中微微发亮。沈清辞接过时指尖有些发颤,信纸比寻常的要厚实些,边角带着被风沙磨出的毛边,仿佛还残留着边关凛冽的风霜气息。
小石头,先去把食盒里的点心分给大家吧。她轻声说着,目光却没离开那方小小的信封。直到少年蹦蹦跳跳地走远,才转身回到窗边的梨花木桌前,用银簪小心翼翼挑开火漆。
信纸展开时带着淡淡的松墨香,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——温庭玉的字总是这样,笔锋刚健如松,却在收笔处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。沈清辞的指尖抚过纸面,仿佛能看见那个总爱板着脸的少年将军,正披着晨光在军帐里一笔一划写下这些字句。信中,温庭玉先是问候了她的近况,字里行间满是关切。接着,他讲述了边关的战事,虽言语平实,却能让沈清辞感受到战场的残酷与紧张。他说自己在战场上奋勇杀敌,只为早日凯旋归来,守护心中重要之人。沈清辞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,心中如小鹿乱撞。
突然,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,原来是沈清辞那善妒的嫂嫂得知温将军府来信,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嫂嫂一把夺过信,尖声说道:“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和外男通信,成何体统!”沈清辞又急又羞,正要上前理论,却见嫂嫂将信撕得粉碎,扔在地上。沈清辞眼眶泛红,她蹲下身子,颤抖着拾起碎片,仿佛拾起自己破碎的心。这时,小石头气喘吁吁地跑来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起身不顾嫂嫂的阻拦,快步向门外走去。
她刚到门口,就看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那里,车门打开,下来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老妇人。沈清辞定睛一看,竟是温将军的母亲温老夫人。温老夫人微笑着走上前,拉过沈清辞的手,说道:“孩子,我听闻你收到了庭玉的信,我这就来看看你。”嫂嫂见状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温老夫人瞥了嫂嫂一眼,冷哼道:“我儿与清辞两情相悦,通信又有何妨?你如此善妒,肆意破坏,成何体统!”嫂嫂吓得不敢言语,头低得恨不得贴到地上。温老夫人又转头对沈清辞温柔地说:“孩子,庭玉在信中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,我很是喜欢,今日我便来下聘,你可愿意嫁入我温家?”沈清辞羞涩地点点头,眼中满是幸福。温老夫人满意地笑了,拉着她的手,一同上了马车,留下嫂嫂在原地懊悔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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