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,席卷东南澳。堪培拉被一片霜白笼罩。国会大厦前的人工湖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,被清晨的寒风一吹,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碎裂声。 相比于气候的寒冷,联邦宫的一号作战室内,气氛却异常紧张。 墙上的巨幅世界地图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标记所覆盖,尤其是巴尔干半岛的区域,用红色铅笔圈出的高危区十分醒目。而在亚瑟的办公桌上,放着一只红色的电话机,这是直接连通国防部、内政部和联邦铁路总局的最高权限线路。 亚瑟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军衔标识的作训服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他看了一眼挂钟,时针即将指向凌晨两点。 “时间到了。”亚瑟放下了杯子,声音平静,但在寂静的室内却格外清晰有力。 站在他身边的国防部长乔治·皮尔斯和工业统筹官埃辛顿·刘易斯同时挺直了腰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