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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则想,那小蹄子最好是没给东宫招祸,若不然她要她吃不了兜着走!
曹良媛扯扯嘴角。
“还好吗?”
同一时间,琼苑左轩的暖阁内,见跳珠和银竹从内室出来,槛儿轻声问。
跳珠:“主子放心,奴婢好着呢!”
说着,哐哐拍了两下胸脯。
可惜她胸口刚挨了黑衣人一铁脚,才揉了药,这一拍差点没给自己拍吐血。
槛儿哭笑不得,起身给她顺气儿。
又看向银竹。
银竹笑道:“奴婢无碍,主子不必担心。”
槛儿点点头,让她和跳珠都坐下。
瑜姐儿落水的确是个幌子。
但事关几位皇子和太子之间的争斗,当着跳珠的面槛儿不好问得太细致。
也不好说她们在关键时刻被人接走前,她和太子短暂地见过一面。
没错,接走。
当时正值紧要关头,槛儿被人捂住嘴的第一反应就是拼了命攥紧金簪反击。
她一直记着太子昨晚说的那句“孤不会让你有事”,但真到了时候槛儿还是抱着自救的决心,甚至必死的决心。
幸好,太子没有食言。
虽然他们只是短暂碰了一个面,甚至连句话都没说,但太子抱住她的那一瞬,槛儿不得不承认自己狠松了一口气。
但当时时间紧迫。
她只来得及看清一道有些眼熟的女子身影,从假山石洞里走出来。
之后槛儿便被太子身后两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人,带到了离水榭不远的琼苑。
此处已有太医候着。
太医为她诊完脉,确认腹中胎儿无事时,银竹和跳珠被两名太监扛了回来。
至于那三个黑衣人太子如何处置的,那个地方之后又发生了什么,以及具体是哪个皇子要对东宫下手。
槛儿就一无所知了。
等银竹她们坐下,槛儿先问跳珠:“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,我们遇上了什么事吗?”
跳珠一怔,心说主子问她这个做什么,今晚她们不是一直都在一块儿吗?
正疑惑着。
跳珠对上了自家昭训主儿温柔又不失庄肃犀利的眼神,心头蓦地一紧。
她忙跪下道:“奴婢陪昭训主儿去了堆秀山小院,回水榭时在路上多赏了一刻钟的景,并不曾遇见什么事。”
槛儿轻轻露出笑来,弯腰将人扶起来:“之后若是有人问你,记得就这么答。”
跳珠郑重应下。
槛儿又问银竹:“我这边的消息确定没有走漏?”
银竹知道她指的什么。
如实答:“爷没向奴婢提及此事,只交代奴婢保护好您,不过,奴婢和他们交手时有观察,对方的目标不是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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