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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朵姨的带领下,队伍又艰难前行了两日。周围的植被变得更加怪异,树木扭曲盘虬,挂着湿漉漉的苔藓,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草药与腥气的味道逐渐被一种更浓烈、更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所取代。
终于,穿过一片极其茂密、几乎需要匍匐前进的灌木丛后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但这份“开朗”带来的并非心旷神怡,而是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窒息感。
蛇沼,到了。
放眼望去,是一片无边无际的、令人绝望的灰黑色。浑浊的泥水与腐烂的植物残骸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片巨大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泥潭。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、色彩斑斓的浮萍和水藻,不时有巨大的气泡从淤泥深处“咕嘟咕嘟”地冒出,破裂时释放出更加浓郁的恶臭。一些不知名动物的惨白骨骸半沉半浮地散落在泥潭边缘,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凶险。
泥潭之中,零星分布着一些看似坚实的草甸和露出水面的树根,但它们彼此之间的距离或远或近,构成了这片死亡之地唯一的、却又充满不确定性的路径。水下,偶尔有巨大的阴影缓缓游过,带起一道道不祥的涟漪,仿佛隐藏着择人而噬的怪物。
“跟紧我的脚步,踩我踩过的地方,一步都不能错。”朵姨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,她站在沼泽边缘,浑浊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前方那片危机四伏的区域。
她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,指点着:“看到那种颜色发暗、边缘模糊、不停有细密气泡冒出的水面了吗?那是‘鬼吸泥’,看着像水,实则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淤泥,人一旦陷进去,几个呼吸就没顶,神仙难救。”
“还有那些开着妖艳紫花的水草丛,下面往往盘踞着毒水蛇或者吸血蚂蟥,被咬上一口,剧毒难解。”
“尽量踩那些根系发达、颜色深绿、看起来比较‘老’的草甸,或者裸露的、粗大的树根。但也要快,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,有些东西会感觉到。”
众人屏息凝神,将朵姨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。就连一向玩世不恭的黑瞎子,此刻也收敛了笑容,墨镜后的目光紧紧盯着朵姨的脚步。
朵姨率先踏上了第一块距离岸边不远的草甸。那草甸在她脚下微微下沉,但并未破裂。她步履沉稳,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相对坚实的位置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
张启明紧随其后,他将感知提升到极致,不仅关注着脚下的落脚点,更警惕着周围水下的动静。罡气在体内缓缓流转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黑瞎子和赵雷也依次跟上,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赵雷更是紧张得额头冒汗,握着开山刀的手心全是汗水。
队伍就这样,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谨慎的速度,向着沼泽深处,那片被更浓雾气笼罩的区域,一点一点地前进。每一声气泡的破裂,每一道水纹的荡漾,都牵动着众人紧绷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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