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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另一边下铺床位上的秦天如,却蓦然皱起了眉头。
不知为何,她的心跳有些快。
对于时刻都顾及著自家对象感受的祁寒,一个扫眼,就发觉到欢欢的异样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秦天如看著祁寒,脸色有些白,“我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。”
闻言,祁寒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。
因为欢欢之前就曾跟他讲过,有关他们家的气运问题,虽说她的气运没有她母亲跟大姐那样的强烈,但多少还是对未知的危险有些感知的。
所以,她现在感觉不太好,那就意味著接下来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。
祁寒快速看向窗外,这火车马上就要停靠站台了,会不会是停车期间生出什么变故?
“别担心,有我在!”
不管如何,眼下还是先安抚好自家对象的情绪为重。
秦天如乖巧的点了点头,她也感知不到会发生什么事情,没法做什么预防,只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,走一步看一步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。
这也算是她多年来的心得感悟了。
此时,祁晴躺在上铺看著小人书,祁寒与秦天如坐在左侧的下铺位上,他们俩的对面坐著祁父祁母,而祁骏则靠在窗边位置上。
因为祁元华与祁骏的说话声,没人注意到秦天如与祁寒的低声对话。
于是,祁寒不由郑重的对著家人叮嘱,一脸的不容置疑。
“爹娘,小骏,还有晴晴,等会火车停在站台的时候,咱们都不许下车走动,就待在车厢里,谁也不要擅自离开。”
祁寒的话,第一个就遭到小霸王祁骏的抗议。
“为什么啊?大哥,这好不容易可以靠站舒缓下,我还想著下去透透新鲜空气呢。”
“这是怎么啦?”
沈月蓉紧跟著问道,倒不是她反驳什么,而是对儿子的话感到有些疑惑。
之前火车也有靠站的时候,他们也轮流下去过,不是也没什么吗?
祁寒严肃道,“欢欢感觉不太好,所以以防万一,咱们最好待在包厢里别动。”
这由头扯到欢欢身上,祁元华夫妻俩顿时不吱声了,老实的点了点头。
祁骏见父母也同意了,就知道这事是没商量的余地了,只能在心里小小的气呼呼一下。
“那我把窗子打开透透气总可以了吧。”
火车在行驶的过程中,产生的噪音太大,时间一久,耳朵就难免受不了,所以一般情况下,车窗都是关著的。
只有在火车停靠在站点的时候,他们才能开开窗子疏通下空气。
眼下火车的速度完全缓慢下来了,噪音相对也小了,而且马上就会停靠站台几分钟,倒是可以打开窗子透气了。
当然对祁骏来说,这开窗透气哪能跟站在宽阔的地面上呼吸新鲜空气相比啊,但现在情况不允许,也算聊胜于无吧。
火车上的广播声再次响起,火车已经安稳的停了下来。
站台刚好在祁家所在的这一边,透过玻璃窗,能看见前方不远有个木头亭子,也就是所谓的邛县站台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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