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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老大打媳妇,邻居们都跑出来看热闹看笑话。
只有刘老二家没有一人出来。
连探头瞧的人都没有。
李玉竹兄妹几人,跟著穆元修进了刘老二家。
这家的气氛,让李玉竹很意外。
堂屋中的人,个个神情忧郁。
坐在上首的是个六十岁左右的中等个子老汉,想必是刘老头,垂著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穆元修朝他喊道,“刘阿公。”
刘老汉抬起头来,勉强露了个笑脸,“是元修哇,你下山来了?”又看到李玉竹兄妹他们,惊讶说道,“这不是……里正家卖豹子肉的兄妹几个吗?”
穆元修点头,“正是他们,他们有事想请刘阿公帮个忙。”
世子带著弟弟妹妹走上前,朝刘阿公行了个拱手礼,“刘阿公,我家想盖几间房子,想请刘阿公帮忙。”
刘瓦匠叹著气,“我家现在……,唉,我帮不上忙啊,我走不开身。”
世子说道,“不要刘阿公亲自去,刘阿公介绍几个瓦匠就可以了。”
刘瓦匠摇摇头,“你们可不赶巧了,这月初,县里有家富户在修祠堂,工期是半年,出的工钱还比以往高一成,我认得的瓦匠都去做活去了,要不是我家有点事走不开身,我父子三人也去了。”
确实太不巧了,大家都很失望。
李二公子望向世子,“大哥,那咱回吧?那山洞先将就著住著,等那些工匠们回来,咱们再盖房子吧?”
李兴安说道,“咱们找些雄黄来洒在洞中,就不怕蛇来。”
世子蹙著眉头,“将就当然是可以将就,蛇儿也有办法驱离。只是,那洞里潮湿,住久了对人身体不好,爹娘年纪大,果果和景儿年纪又小……”
李玉竹点头,“大哥说得对,确实不能久住,现在才春天,雨水少洞中就已潮湿不堪,要是到了夏季连日阴雨的日子,更是没法住人。”
“可是,我没法帮忙啊。”刘瓦匠一脸的为难。
“也不是没办法……”坐在刘老二身侧的刘二娘子,忽然开口说话。
大家一起看她。
“能有什么办法?啊?能有什么办法?“刘老二冷冷睇她一眼,“大房的事你能管还是爹能管?那房一直闹著,咱们谁也别想去做活!”
刘老二媳妇不说话了。
刘瓦匠低著头,皱眉不语。
一直不说话的穆元修这时问道,“刘二婶,你说的办法是什么办法?”
“她瞎说的,元修你别信。”刘老二摆摆手。
刘老二媳妇看他一眼,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。
李玉竹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,对世子说道,“大哥,咱们回吧。”
说著,她朝世子眨眨眼。
世子看她一眼,朝刘瓦匠说道,“既然这样,那就不麻烦刘阿公了,我们另想办法,告辞。”
离开刘老二家后,世子马上问李玉竹,“三妹,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好办法?”
李玉竹说道,“是刘二娘子,她好像想说什么,咱们先不走,在这里等著她,问问她说的那个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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