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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小茶不知他心里那股可怕的感觉,正跟叶蝉聊得火热,见其不时看向旁边的赵征,像是在顾忌什么,就知道该让他走人了。
“谢谢殿下送叶蝉过来。殿下去忙吧
她也不想跟叶蝉聊天时,旁边有他盯着,感觉像是在被监视。
赵征见她这么说,便离开了,只离开前,对她说:“你们先聊着,我过会来接你
他拿叶蝉当哄她开心的工具,但不想她为这个工具耗费太多心神。
宁小茶没回答,就朝他会挥挥手,那架势,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主子呢。
宫人们都愣住了:这样对太子殿下真的好吗?
包括叶蝉也有些愣住了:赵征这样喜欢宁小茶吗?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!
赵征不知众人心思,也不觉宁小茶那行为属于大不敬,最后看一眼叶蝉,便转身离开了。
叶蝉一等他离开,就扑向宁小茶,紧紧抱住了她。
依旧是力道很大,挤得她胸疼。
但宁小茶想着叶蝉身上的伤,也就没推开,只轻声说:“松开点。当心碰到你的伤
叶蝉没松开,而是更加用力地抱住她,然后,发现她脖颈后面有个红色胎记,被披散下来的头发掩盖着,轻易发现不得。他这会发现了,就很惊奇,撩开她头发,看清形状,竟然是弯月状,配合着鲜艳的红,像是长错地方的朱砂痣,漂亮又妖冶。
喜欢。很喜欢。想亲。很想亲。
但他怕吓着她,就忍住了。
宁小茶忍不住了,胸乳感觉要被挤爆了,这地方可脆弱了,经不得这样摧残,就用力推开了,皱眉说:“叶蝉,我都跟你说了,拥抱不要这么用力
叶蝉见她生气,忙抓住她的手,在她掌心写:【对不起,姐姐,我太想你了。还很害怕。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】
他在装柔弱。
宁小茶心软了,拍拍叶蝉的肩膀,笑道:“没事。别怕。一切都结束了。现在殿下把你送来,想来是要留你在东宫做事了。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
叶蝉佯做乖顺地点了头。
宁小茶扫一圈,没看到丹珠,就问:“丹珠呢?她没一起来吗?”
叶蝉想着丹珠的下场,其实心里没什么感觉,哪怕丹珠一直对他很好,像姐姐,像母亲,但那又如何呢?他又没让她那么做。现在,她落得那个下场,也都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不过,宁小茶好像还挺在乎她的。
不高兴。
宁小茶只可以在乎他。
如此看来,她那个下场,倒是对他有些好的。
但要怎么回答呢?
叶蝉想了好一会,来了主意,就抓住她的手,在她掌心写下:【你可以去问太子。】
对,让她问太子,而太子能救他,就能救丹珠,但他没救,或者说,那么多人他都没救,呵,还以为他是个英明仁慈的储君,实则上梁不正下梁歪,跟老皇帝一样的昏庸残酷。
她需要看清他的真面目。
宁小茶不知内情,见叶蝉这么写,眼神还怯怯的,心里骤然不安起来:难道赵征还做了些她不知道的事?他又隐瞒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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