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挣扎的幅度更大了,低吼变成了近乎嘶哑的怒哮。
然而重伤的躯体终究限制了力量,沈君璃的手稳稳地按着他,另一只手则拿起了沾湿的软布。
“我说了,别动。”
沈君璃重复道,开始清理墨云清肩胛处被血污浸透的旧绷带边缘。
他的动作并不温柔,甚至有些生硬,但足够精准,尽量避免触碰伤口周围的健康皮肉。
墨云清没有再试图攻击或大幅度挣扎,但他也没有配合。
他就那样僵直地任由沈君璃摆布,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,从始至终,恶狠狠地、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沈君璃近在咫尺的脸。
那眼神里充满了太多东西:
被侵犯领地的愤怒,被强行压制的不甘,对疼痛的隐忍,对这项圈和这一切的憎恶,还有一丝深藏的、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意识到的、对眼前这个人复杂难辨的情绪
——是他买下了他,也是他给他戴上了项圈;
是他提供了庇护和治疗,也是他在此刻用强权压制他的反抗。
沈君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几乎要将他刺穿的视线。
他面色沉静,专注于手中的动作,仔细地清理掉脓血和污物,然后涂抹上清凉的药膏。
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温热而带着细微颤栗的皮毛,能感觉到掌心下白狼躯体的紧绷和抗拒。
药膏带来的刺痛让墨云清的身体微微痉挛了一下,但他硬是忍住没有发出痛呼,
只是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更加压抑的、从齿缝间挤出的威胁声,盯着沈君璃的眼神也更加凶狠,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。
重新包扎的过程同样在沉默而紧绷的气氛中进行。
沈君璃的动作谈不上熟练,但足够仔细。
墨云清则像一尊僵硬的石雕,只有那凶狠的眼神和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他的生命力。
最后,沈君璃将绷带打结固定,收回了手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保持着僵硬姿态、死死瞪着他的白狼。
“明天开始,按时换药。”
沈君璃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,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角力从未发生,
“如果你再拒绝医师,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墨云清脖颈上的黑色项圈,
“我不介意亲自来。或者,用其他方式让你配合。”
他没有明确说出“指令器”或“电流”,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墨云清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充满不屑与愤怒的嗤音,猛地扭过头,将视线从沈君璃身上移开,重新蜷缩起来,只留下一个依旧紧绷、写满抗拒的背影。
沈君璃看着那团白色的身影,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拿起用过的物品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房门关上,隔绝了内外。
墨云清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许久,才极其缓慢地放松了紧绷的肌肉。
肩胛处传来药膏带来的清凉和包扎后的束缚感,疼痛似乎减轻了些许。
他低头,用鼻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新换的绷带,然后再次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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