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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,周小言找了块背风的岩石停下。她左右看了看,确认四周没人,才悄悄打开空间,取出那只掺了灵泉水的水壶。拧开盖子,清冽的水汽混着淡淡的草木香飘出来,仰头“咕噜咕噜”喝了大半壶,干涩的喉咙瞬间舒展开来,连带着脚步的疲惫都消了些。
放下水壶,周小言又从空间里拿了一份饭菜,快速吃完后便继续赶路。
又足足走了一个小时,眼前的景象终于有了变化。原本枯黄的土地渐渐染上绿意,绿植开始茂盛起来,草叶舒展着泛出鲜亮的青色,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湿润的草木气。
正走着,头顶忽然掠过几道灰影,是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远了,留下几声清脆的啾鸣。周小言刚抬头望了一眼,脚边的草丛里又“噌”地窜出个灰影,一只灰兔竖着耳朵,三两下就钻进了远处的灌木丛,只留下几片晃动的草叶。
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这鲜活的景象,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松了松——看来,是走到山里水汽更足的地方了。
周小言又往前走了约摸一刻钟,脚边的草越来越密,几乎要没过膝盖。正拨开一丛带刺的灌木时,眼角突然瞧见那片半人高的灌木丛里,有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。那脑袋不算大,毛色灰扑扑的,看着有点憨乎乎的——正是副傻包的模样。
它歪着头,脑袋左一下右一下地晃,直勾勾盯着周小言,眼里满是好奇。周小言被它这模样逗笑了,觉得怪可爱的,也就站着没动。一人一“小家伙”就这么隔着半丛灌木,你看我、我看你,安安静静的,倒有种说不出的默契。
周小言站在原地没动,对方也一动不动。僵持了片刻,周小言越想越好笑,忍不住嘀咕:“真是个傻子,活脱脱一只傻狍子。这憨货怕不是搞不清状况。”
本没打算动粗,更没想过用枪,只是朝对方走了过去。出乎意料的是,那“傻狍子”竟丝毫没有要逃的意思,就那么乖乖地站着,任由周小言一步步靠近。
周小言的手碰到脑袋时,直接将这憨乎乎的家伙收进了空间,稳稳地定在了里面。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没费什么周折。
周小言想到刚被收进空间里那傻傻的傻狍子,嘴角撇了撇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虽然是开门红了,可是这玩意能吃吗?吃了会不会也像傻狍子一样那么傻?那就得不偿失了,算了吧,到时候卖掉换几个钱。
周小言脚下的落叶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,顺着山路继续往里走,发现这一带的小动物格外多。草丛里时不时有灰褐色的影子窜过,仔细一看竟是野兔子,而头顶的树枝上,偶尔还能瞥见色彩鲜亮的野鸡扑棱着翅膀掠过,留下几声“咯咯”的啼叫。
停下脚步,摸了摸下巴,心里盘算着:这么多活物,与其费力追赶,不如设个陷阱守株待兔。
念头一定,周小言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了之前备好的粗麻绳——猫着腰在一片茂密的草丛里忙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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