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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把最后一点包子屑都蹭进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,冯家栋拎起沉甸甸的麻袋,刘刚伸手搭了把劲,两人一起扛着往学校走。林晓和周小言跟在旁边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——麻袋里的动静“哐当哐当”响,听着就踏实。
到了学校,收废铁的登记处还没散,负责的老师正低头在本子上划着什么。冯家栋把麻袋往地上一放,“砰”的一声,老师抬头看了眼,眼里露出点惊讶:“你们这组收获不少啊。”
刘刚赶紧把记着斤两的纸条递过去,老师核对了一下,又用学校的大秤复称了一遍,在本子上打了个鲜红的勾:“合格了,分量还超了点,不错。”
四人松了口气,相视而笑。冯佳栋挠了挠头:“那我们先回去了?”
“去吧,”老师挥挥手,“明天记得按时上课。”
走出登记处,夕阳正往西边沉,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林晓伸了个懒腰:“总算完事了,这铁可真沉……”
大半个月就这么晃过去了。每日的活儿谈不上多复杂,不是收废铁,就是去捡柴火——
只是那炼钢的事,真是磨没了所有人的性子。起初大家还卯着劲,觉得只要多试几次总能成。可炉火烧了一茬又一茬,投进去的废铁融了又凝,最后倒出的不是一堆脆得一敲就碎的钢渣,就是夹着砂眼的废块,像样的钢铁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
渐渐地,没人再围着炉子打转了。捡废铁时脚步慢了,捡柴火时也少了说笑。先前讨论怎么调整火候、怎么配比材料的劲头没了,碰面时大多只是点点头,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
周小言总算松了一口气,炼钢的事彻底停下来了,再也不用每天下午往学校跑了。这些天,不是去捡柴,就是在街头收废品,小脸被晒黑了。
这些天的天气冷得邪乎,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疼得人直缩脖子。周小言裹着厚厚的棉衣,站在屋檐下,怀里揣着个灌了热水的盐水瓶,瓶身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出来,暖着胸口那片地方。她,眯着眼看天上的云,风卷着碎雪沫子打在墙根,发出沙沙的响,往棉衣领子里缩了缩,把盐水瓶抱得更紧了些。
雪下得越来越疯,鹅毛似的片子打在窗棂上,簌簌作响。院子里全都被裹进了白茫茫的一片,连墙根都快要看不见了。
周小言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,鼻尖冻得发亮,索性转身回了屋,“哐当”一声带上堂屋门,把呼啸的寒风关在了外面。跺了跺脚上的雪,往手心哈了口热气,眼神一动,身影便消失在原地,进了空间。
空间里暖融融的,跟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。舒舒服服地往椅子上一坐,摸了摸怀里温热的盐水瓶,忍不住嘟囔:“还是空间舒坦,外面零下十几度,简直要冻掉耳朵了。”说着,还惬意地伸了个懒腰,完全没了在外面时缩手缩脚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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