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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本想煮粥,可一琢磨祖师爷许是爱吃干饭,便用空间里的新米焖了锅大米饭。这米是她特意留的良种,用灵泉水浇灌,煮在大铁锅里,开锅时香气能飘出半里地,锅底还结着层金黄的锅巴,咬一口脆得掉渣。
饭菜备好,周小言先端着新做的三样菜和满满一碗米饭去了大堂,把昨天的供品小心收回来,倒在一个干净的盆里(打算等下喂给山里的野物),又把碗碟仔细洗净擦干,才将新做的饭菜摆上供台,对着祖师像笑道:“祖师爷,您尝尝今天的新菜,都是空间里刚摘的,保准新鲜。”
敬完祖师爷,她才回厨房吃饭。就着锅巴扒拉着饭菜,米香混着菜香,吃得她鼻尖冒汗,心里踏实极了。
吃完饭,周小言瞧见老道长那床旧被褥还堆在禅房角落,想着天气好,正好拆洗一番。她把被面、被单拆下来,又把棉絮抱到院子里的竹竿上铺开晾晒,阳光晒过的棉絮会带着暖烘烘的味道,盖着也舒服。
被面和被单得好好洗洗,山上的水缸虽然还剩点水,但洗大件不够用。周小言把被单被面叠好放进背篓,又拎了两只空水桶,打算去山下的溪水边——虽说空间里有蓄水池,但灵泉水金贵,能省着用就省着,山下的溪水也是干净的山泉水,洗这些正合适。
沿着山路往下走了约莫半刻钟,就瞧见那条蜿蜒的小溪,溪水清澈见底,水底的鹅卵石看得清清楚楚。周小言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便先把两只水桶放在溪边,伸手探进溪水里,意念一动,让空间的蓄水池对着溪水“引水”——肉眼瞧不见的水流顺着她的指尖往空间里钻,不多时,蓄水池就满了。
满意地直起身,这才拎起一只水桶装满溪水,把被单被面放进水里浸泡。溪水带着凉意,泡得布面渐渐舒展,拿起木槌,“砰砰”地捶打起来,泡沫顺着水流漂远,被单上的污渍也一点点褪去。
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筛下点点碎金,落在溪面上,随着水流轻轻晃动,晃得人眼睛发花。溪水“叮咚叮咚”地淌着,像谁藏在暗处弹着琴弦,木槌敲打被单的“砰砰”声混在里面,倒凑成了一段轻快的调子,听着就让人心里敞亮。
周小言抡着木槌,一下下捶在浸了水的被面上,泡沫顺着水流打着旋儿漂远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是小时候听人唱过的调子,词儿早忘了,就记得这么个旋律。
捶累了,就停下来歇口气,坐在溪边的石头上,脚丫子伸进凉丝丝的溪水里,看着水底的小鱼游来游去。风穿过树林,带着草木的清香,吹得人心里软软的。
忽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好。不用琢磨着怎么填饱肚子,不用提防着谁,守着这座道观,每天种种菜、打扫打扫院子,偶尔进山找点新鲜东西,累了就来溪边坐坐,简单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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