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兔挂件,缰绳勒得掌心发紧,脑海里反复映着庭院里那串浅淡的脚印——那脚印的纹路,分明是朝着东通河的方向。 山道蜿蜒,越往前,空气里的水汽便越重。待隐约听见潺潺的水声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夕阳把东通河的水面染成了一片熔金,波光粼粼的河面上,泊着几叶乌篷船,船舷边的芦苇被风吹得沙沙作响。 白祇翻身下马,缰绳随意丢给岸边的船家,目光迅速扫过河岸。岸边的软泥上,留着一串新鲜的脚印,鞋印的纹路和伊兹常穿的那双云纹靴分毫不差。脚印一路延伸到河边的一棵老柳树下,树下摆着半块吃剩的麦饼,饼屑旁还落着一根兔毛,雪白的,和当年手册里描述的雪团一模一样。 白祇蹲下身,指尖拂过那根兔毛,心头的沉郁稍稍散开些。至少,伊兹确实来了这里,而且暂时没有危险。 他顺着脚印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