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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,我们正在后院收土豆——对,那些灾前种下的土豆苗,现在长出了满满一地的果实。
“老婆,”翟飞逸挖出一个拳头大的土豆,献宝似的举给我看,
“你看这个,像不像心形?”
我接过来看了看,笑了。
“像。”
“那这个送给你,”他蹲在我面前,眼神温柔,
“孔澜馨女士,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,但我还是想正式问一次——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,打开。
里面不是戒指,而是一把钥匙。
“这是我名下所有资产的钥匙,”他看着我,“房产、股权、存款全部交给你保管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飞逸,你”
“听我说完,”他握住我的手,
“上辈子我欠你一句‘我信你’,这辈子补上。从今往后,你说什么我都信。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。我的就是你的,连我都是你的。”
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。
“你就不怕我卷款跑路?”我哽咽着开玩笑。
“不怕,”他笑了,“你跑了,我就追。追到天涯海角,也要把你追回来。”
我把钥匙推回去。
“我不要这些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我要你,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,“只要你在我身边,就够了。”
翟飞逸的眼睛也红了。
他把我拉进怀里,用力抱住。
“好,”他在我耳边轻声说,“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,我都陪着你。”
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院子里,土豆苗在微风里轻轻摇晃。
别墅的防弹玻璃反射着金色的光,电网已经断电,院墙上爬满了新生的藤蔓。
堡垒还在,但不再是为了防御灾难。
而是为了守护——守护这份失而复得的信任,守护这个差点错过的人。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我拿出来看,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:
“恭喜你,通过考验。重生不是偶然,是给善良者的第二次机会。好好生活,珍惜眼前人。——观察者”
我盯着屏幕,许久,笑了。
把手机放回口袋,我牵起翟飞逸的手。
“走吧,回家做饭。今晚吃土豆炖肉。”
“好,”他笑着点头,“你主厨,我打下手。”
我们并肩走向那栋曾经被称为“疯子堡垒”的别墅。
身后,夕阳正好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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