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也会让你不自由了?」 我没有给闻照说话的机会。 说这些已经是我最后的了结。 这是我们此生倒数第二面。 下一次,是他葬礼。 我淡淡道:「自由的选择的确是沉重的,同样也要负担责任的。你做出选择,必须为自己确立选择的标准。你不该有任何托词,你不能说因为父母让我这么做,因为是你自己把顺从父母当成标准,反过头来还要埋怨别人替你做了选择,畅想美化你没走过的路,并且想全部拥有。」 「我以前确实很崇拜你,所以我努力跟你学靠近你,还要做得比你更好。你看,今天你只能躺在这里动动嘴,不是挺好的吗?」 我的视线暗下来,幽幽地扫过他的腰,唇角勾起一个很大的弧度:「……托你的福,钱权我都笑纳了,皆大欢喜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