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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日月教!还是日月教!”
终于听仪琳亲口说出是日月教来。
如此一来,令狐冲和任盈盈也同时惊叫了起来。
没错,还是日月教。
震惊之后,令狐冲和任盈盈面面相觑了一下,同时摇了摇头。
小夫妻二人可以想到日月教,但想不到日月教和恒山会有血海深仇。
“咦?说我日月教好说,但这血海深仇?”任盈盈摇头咦了一声。
呷了一口茶水,任盈盈直接闭上了眼睛,她思了起来。
令狐冲看在眼里,不敢说话了。
任盈盈闭眼之后,无色庵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对令狐冲和任盈盈刚才一脸震惊的表情,在仪琳三姐妹的预料之中,也在她们的预料之外。
此时,任盈盈正暗咦道:
“咦?按理说,我任盈盈和令狐冲结为夫妻之后,日月教和恒山派就是亲家关系了?日月教和谁为敌,也不应该和恒山派为敌才对?更不要说什么血海深仇了?”
“日月易主?向问天在飞鸽传书中说日月易主,那我日月教内部一定是出了更大、更坏的事,易主?不知道现在是谁人当上了日月教的新任教主?呀呀呀,千万不要是那一个奸人呀?”任盈盈不禁暗颤道。
四人眼看着任盈盈已经变了脸色,而且她额角上的冷汗也正涔涔而下。
“哼,但多半就是那个狼子野心之人。”
如此确定后,任盈盈改为了暗自哼了起来。
江湖上有一狼子野心之人,而那人还阴险毒辣的很。
可以说,任盈盈和令狐冲封剑归隐期间,她就一直担心一个人。
只是那个人的身份特殊,她任盈盈也一直没有敢和夫君说出这个心事来。
暗哼之后,任盈盈改为了暗自哎呀道:“哎呀,若真是那个变态之人当上了日月教教主?那我日月教可就真又变成魔教了。”
“变态之人?”
任盈盈居然用了这一词?
令狐冲离得近,看得足智多谋的妻子峨眉紧蹙的同时,又见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。
“啊啊啊,呀呀呀,这么说,盈盈她害怕了,想她心中已经有了人选。”令狐冲不禁暗啊道。
仪琳三姐妹也一直在观察着任盈盈脸色的变化,自然,她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心爱的妻子脸上更多的是颤色,而额角上的冷汗也流成了线。
“盈盈!”
令狐冲想喊一声,说一句安慰的话来着,但他没敢开口。
任盈盈闭目思考时最好不要说话。
而仪琳看在眼里,直接理解错误,以为是因为她骂日月教是魔教,任盈盈不高兴才变了脸色。
如此,仪琳还后悔了起来,此时,正好任盈盈睁开了眼睛,她擦汗摇头苦苦一笑。
仪琳得以解释道:“盈盈姐,今日月教已非彼日月教了,现在的日月教的确又恢复了魔教的本性,恢复了一统江湖的野心。”
“啊,真的吗?”
任盈盈顺话问了一句。
仪琳点头嗯道:“嗯,是的,但您们二位可是知道?现在日月教的教主是何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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