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府里有的是良医好药,给你娘亲治病,易如反掌。” 她当时不过是句随口的承诺,如同逗弄猫狗时许下的零食,过后便忘。 袁婋蹙了蹙眉。她贵为储君,一言九鼎,即便那承诺是对一个她如今视若敝履的小郎所说,即便想起他那日清晨干净得刺眼的床褥,心里依旧堵着一股恶心。 但失信二字,尤其是对一个小民失信,是她身份所不容的,可不是怜恤那贱蹄子,而是关乎储君的体面和说一不二。 “来人。”她声音带着些疲惫。 心腹女官应声而入。 “去太医院,传本宫的话,派个妥当的太医,到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才想起自己连那小豆腐家住何处、姓甚名谁都未曾问过,只模糊记得是个卖豆腐的。 她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去查查那日带回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