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都市边缘的夜幕,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林砚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。 他眼皮动了动,尚未完全清醒, 手臂却已习惯性地向身旁揽去——那是长达五年婚姻生活刻入骨髓的肌体记忆。然而, 他揽了个空。床的另一侧,冰凉且空旷。林砚的睡意瞬间消散大半,他撑起身子, 揉了揉眉心。卧室里很安静,只有加湿器喷吐白雾的细微声响。苏眠不在床上。 也许是去洗手间了,或者,又像以前那样,早早溜去书房修复她那本永远也修不完的旧书了。 他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言喻的不安,像水底的气泡,刚冒头就碎了。没理由不安, 昨天一切还好好的,他们甚至一起看了部老电影,她靠在他怀里,笑得肩膀轻颤。就在这时, 主卧自带的洗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