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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当众夺我佩剑,称之为玩笑。若今日是她,明日便是敌军细作,后日便是朝中奸佞。届时,我大周的万里江山,是不是也要沦为诸位口中的一个玩笑?”
说到最后一句,我的声音陡然凌厉,杀气如实质般散开。
离我近的几个贵女甚至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萧承泽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青白交加。
他或许习惯了用太子的身份压人,却从未见过我这种只认军法、不认情面的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,却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“好,是婉儿不懂事,孤代她向你致歉。你先把剑放下,此事就此作罢,孤既往不咎。”
既往不咎?
我缓缓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在战场上才会出现的,嗜血的笑。
我猛地收剑入鞘,却在萧承泽松了口气的瞬间,另一只手快如闪电,以同样的手法,“咔嚓”一声,将林婉儿另一边完好的手臂关节也卸了下来。
在太子惊怒到极致的眼神中,我松开手,任由林婉儿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他怀里。
我掸了掸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直视着他。
“殿下,我的世界没有玩笑,也没有既往不咎。”
“今日之事,是为教训。若有下次……”
我没有说完,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剑柄上的雕纹,眼神幽深如潭。
“我沈家三万将士,只认我的佩剑,可不认你的表妹。”
话音刚落,园内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随着内侍一声“皇后娘娘驾到”,一个身着凤袍的雍容妇人,在宫人簇拥下快步而来。
正是当朝皇后,萧承泽的生母。
她一眼便看到了太子怀中面无人色、浑身抽搐的林婉儿,眉头一蹙,目光随即落在我身上,看似温和,实则带着审视与敲打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她先发话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承泽,还不快扶婉儿回殿,传太医!”
萧承泽如蒙大赦,怨毒地瞪了我一眼,抱着林婉儿匆匆离去。
皇后屏退了惊魂未定的众人,只留下心腹,慢步走到我面前,主动拉起我的手,姿态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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