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家门口,口口声声说我一个女人家掌管不了这么大的家业, 为了不让陆家的产业落入外人之手,要替我“代管”。代管?说得真好听。 不就是看我孤儿寡母,想把我丈夫拿命拼回来的万贯家财,吞进他们陆家的宗族公账里吗? 他们以为,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从乡下小吏家里嫁过来、见人只会低头脸红的姜知。 他们不知道,这三年,陆寻手把手教我看账本,教我算契税, 更是逼着我把一整本《大宣律例》背得滚瓜烂熟。他说,这世道,人心比鬼恶, 只有官府的律法,才是我们这种没根基的商户唯一的护身符。如今,他不在了,这张护身符, 轮到我来用了。祠堂里,陆家族人齐聚一堂。他们要开宗族大会, 审判我这个“不安分的寡妇”。看着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