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的独栋别墅,困成了一座孤立的囚笼。雨丝砸在落地窗上, 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,把书房里的暖黄灯光揉得支离破碎,仿佛提前为即将曝光的罪恶, 蒙上了一层遮遮掩掩的雾。苏衍赶到时,警车的红蓝灯光正刺破雨幕, 在湿漉漉的庭院里投下晃动的光影,警戒线像一道冰冷的界限, 将围观的邻里与别墅内的死寂隔开。他穿一身略显宽大的实习刑警制服, 肩章还带着崭新的金属光泽,头发被雨水打湿,贴在额角, 眼底翻涌着恰到好处的急切与悲愤——在外人眼里, 这不过是个初出茅庐、得知启蒙导师遇害后情绪失控的年轻警察。“小苏,进来吧, 法医刚初步勘完现场。”老刑警李队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,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