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洗澡都舍不得摘。直到为救他心头白月光,我身中三刀,玉佛碎在血泊里。他冲过来, 第一句话却是:“她送的礼物,你怎么敢弄坏?”我怔怔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 弯腰捡起最锋利的碎片。“陆廷,”我笑着将碎片扎进胸口的旧伤,“这样,算还清你了吗? ”鲜血浸透病号服时,他疯了般按响呼叫铃,手抖得不成样子。可我知道,他怕的不是我死, 而是亏欠。第一章碎玉手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,像钝刀子,一下下刮着我的视网膜。 意识浮浮沉沉,身体很轻,轻得像要飘起来,唯有胸口沉甸甸地坠着痛。那痛楚并不尖锐, 是闷的,散的,裹挟着冰冷的麻木,一点点吞噬着温度。耳边是杂乱的脚步声, 器械碰撞的脆响,还有压抑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喘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