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口红一歪,在苍白的嘴角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门外隐约传来司仪热场的声音, 宾客的笑语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还有二十分钟,我就要挽着父亲的手臂, 走向那个等了我七年的男人。第十三震。我终于划开接听,没开免提, 但母亲尖利的声音依然刺破空气:“林晚!你立刻回家!立刻!”“妈,我在化妆, 婚礼……”“婚礼取消!”她声音嘶哑,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狠劲,“薇薇割腕了!因为你! 因为你要抢走沈岸!她说没有沈岸她就活不下去!你现在、马上、给我滚回来! ”耳畔嗡的一声。镜子里的我,凤冠霞帔,妆容精致,像个最完美也最讽刺的笑话。 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。良久,才挤出几个字:“沈岸……知道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