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装不知情,继续接待南来北往的客人。 直到一位神秘的客人递给我一张泛黄的照片:“这是六十年前失踪的我祖父, 他最后出现的地方,就是这家客栈。”我低头看向照片,背面的时间戳赫然是昨夜子时。 ---一李禾盯着手里那串黄铜钥匙。钥匙沉甸甸的,边缘被磨得光滑,泛着陈旧的暗光。 最大的一把,匙齿奇特而繁复,属于“归去来”客栈那扇厚重的老木门。这是他刚刚, 或者说被迫,继承的全部家当。客栈蜷缩在青石镇西南角的僻静处,离主街隔了两条窄巷。 三层木结构,飞檐翘角早已被风雨剥蚀得有些钝拙,黑瓦缝里顽强地探出几丛瓦松。 墙体是木板与白灰的混合,灰皮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木头纹理, 像老人皮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