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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允棠搁下笔,烛火轻轻摇曳,将纸上的三个字映得忽明忽暗。
寅时刚过窗棂就被叩响。
阮允棠将几封早已备好的信笺,连同几张零散的纸条,从窗缝中递了出去。
“这一封,裹上石头投到都察院左都御史张大人府上。”
给张御史的,只提了军粮倒卖的数量和去向。
“这一封放在御史中丞李大人门口。”
给李中丞的,是几笔语焉不详的亏空账目。
“最后一封用箭射在通政使司的王大人府上。”
而给王通政的,则是侯府与某位边关将领的几封私信摹本。
“别被发现了,注意安全。”
这三位都是朝中有名的硬骨头,油盐不进,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。
但人心难测,她不会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一个人身上。
每一份证据都像是一块拼图,单独拿出来,虽能引人怀疑,却不足以一击致命。
可一旦这几位大人在朝堂上各自发难,这些零碎的证据就会完整地出现在皇帝面前。
“这几张纸条,”她又将那几张写着打油诗的纸条递过去,“卯时前,一张贴在南城门的告示栏上,剩下的,随意扔在国子监和几家大书院的门口。”
上面的内容,是她刚刚即兴所作。
“侯府世子名启洲,城门当值混日头。治家无方后宅乱,兼祧之名惹人愁。劝君莫羡侯门贵,内里早已是空楼。”
比起那些足以抄家灭族的罪证,这种流传于街头巷尾的嘲讽,更能戳在贺启洲和定德侯那可笑的自尊心上。
“是。”暗卫接过东西,两人分别从不同的方向离开。
第二日,阮允棠又变回了那个缠绵病榻的侯府长嫂。
今日更是眼下乌青,病容加重,险些起不来床。
她刚用完一碗清粥,酥酥便附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听说南城门的告示栏上贴了首诗,把世子爷从头到脚损了一遍!世子爷气得脸都绿了,当场就把那告示给撕了个粉碎,世子爷如今刚回府!”
“外头好些人骂侯府和世子。”酥酥一边复述那些骂人的话一边观察阮允棠的脸色。
只见阮允棠用帕子按了按嘴角,眼里带着惊讶,“怎会如此?那些人怎能如此编排世子。”
她的声音柔弱,带着叹息,“世子如今正是建功立业的关键时候,可不能被这些流言蜚语影响了心情,世子如今可安好?”
酥酥憋着笑,用力点头:“世子爷去正厅了,应当无事。”
阮允棠点了点头,“世子最是孝顺,母亲宽慰两句应当不妨事的,晚些时候做些糕点送去给世子宽宽心。”
“是。”酥酥应声退下。
午后,暗卫主动出现在窗外。
阮允棠听见动静,只是淡淡地问了句:“是三皇子又想奚落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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