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活着谁愿意死?更何况,我还是个二八年华的鲜嫩少女, 吃没吃够玩没玩够,世上乐子那么多我更没有看够, 谁想死……”可……我眨巴着懵逼的眼(虽然灵魂状态可能没眼皮)。……呃, 意识聚焦地看着眼前飘着的光团子,再低头瞅瞅自己半透明、仿佛一阵小风就能吹散的身体, 以及不远处那摊……呃,颇具“抽象艺术感”的、曾经是我的“泥头车行为艺术展品”。 艰难地做了个咽口水的动作——当然,我现在有没有口水也是个哲学问题。“呃, 你~确定我这状态还能‘活’?(内心os:哇哦,我居然这么冷静!刚被创成分子汤, 现在还能跟个灯泡谈笑风生,我可真是个情绪管理大师! 妥妥的大人才~~)”“信我你就能活!”光团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