详地躺在解剖台上。她的皮肤白皙细腻,仿佛吹弹可破, 脸上带着一抹极度温柔、满足的微笑,就像是沉浸在一个永远不愿醒来的美梦中。没有外伤, 没有挣扎痕迹,连瞳孔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清澈。“霍法医,初步毒理筛查全是阴性, 现场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,看起来……就像是睡着睡着就走了。”警员小张在一旁挠着头, 一脸困惑,“难道是某种突发性心脏病?”我没有回答, 只是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抚过死者的嘴角。那里的弧度完美得有些过分,左右完全对称, 像是被精心测量过一样。“人死后肌肉松弛,不可能保持这么完美的表情。 ”我冷冷地说道,从工具盘里拿起一把高倍放大镜,凑近死者的唇角。 在冷白无影灯的照射下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