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下来也没意思。” 他皱起眉头,有些不悦道:“你那夫君都那么对你了,难道你不想报仇?” 我刚要说话,他又道:“真笨,听我的,我先养伤,半年以后出发去找我老大。” 他好像很着急,总是喜欢自问自答,打断别人讲话。 我有点不高兴,就不理他了。 他自顾自的从我的锦囊里挑了几颗药服下,然后把剩下的东西重新装回去,又给我扔了回来: “给你,死了还能当陪葬呢,以后别轻易送人了。” 就这样,玄辰和我在小土屋里生活了半年。 这期间,他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,但我却一天比一天憔悴,渐渐老去。 等他完全好全,我已经满脸皱纹,连路都快走不动了。 某一日,他伸了个懒腰,终于从地上坐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