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戚们也没来,他们觉得晦气。 爸爸把那个长命锁,和我的骨灰放在了一起。 他在墓碑前坐了整整一天,直到天黑才离开。 从那天起,那个叫王志刚的男人,也死了。 活着的,只是一个叫赎罪的躯壳。 爸爸给弟弟取名叫“王念恩”,小名“赎罪”。 五年过去了,弟弟长大了。 他很健康,很聪明,但他很怕爸爸,因为爸爸从来不笑。 爸爸老得很快,才四十岁,头发就已经全白了。 背也驼了,像个六七十岁的老头。 他依然保留着我的房间,每天打扫。 床单铺得整整齐齐,桌上放着我那个修好的助听器,还有那个破旧的日记本。 每年的九月十六日,既是弟弟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