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陈屿结婚了。 婚礼很简单,只请了最亲近的几位朋友和同事。 我和陈屿的工作都逐渐步入正轨,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。 关于过去的那些人、那些事,渐渐沉入记忆的底层,很少再被提起。 直到一个深秋的下午,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。 对方自称是老家镇上的邻居,语气有些迟疑地告诉我,养母病倒了,情况不太好,躺在家里,念叨过我的名字。 我握着电话,沉默了几秒。 窗外梧桐叶子正一片片往下掉。 挂断电话后,我在窗边站了很久。 请了一天假,我坐上了回老家的客车。 到了周,我推门进去。 养母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条半旧的棉被。 看到我进来,她浑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