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染坊的后院飘着淡淡的草木灰味,傍晚的风卷着秋凉,吹得染缸里的水面泛起细碎的波纹。丫丫蹲在缸边,看着自己映在靛蓝色染液里的影子,指尖轻轻点了点水面,影子便碎成一圈圈涟漪。
“在看什么?”小石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刚劈完柴的粗粝感。他手里拎着半捆干柴,往墙角一放,火星子从柴堆里跳出来,在暮色里闪了闪。
丫丫回头笑了笑:“看染液会不会变颜色啊。阿婆说,夜里的染缸会偷偷‘呼吸’,你信吗?”
他走过来,挨着她蹲在缸边,两人的影子在靛蓝色的水面上挨在一起,像两块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布。“或许吧,”他捡起根细树枝,在水面上划了道线,“就像咱白天染的‘茄花紫’,夜里说不定会变深呢。”
染液里的靛蓝在暮色中渐渐沉下去,透出点藏青的底色。丫丫忽然想起早上晒布场的事,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今天小柱子把石榴汁洒在‘槐米黄’上,你居然没生气。换作以前,准会说他毛手毛脚。”
小石头的树枝在水面上打了个圈,声音放轻了些:“那渍印确实好看嘛。再说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停顿了下,他转头看她,眼里映着染缸的微光,“而且……你说好看,那就留着。”
丫丫的心跳漏了一拍,慌忙低下头,假装研究染液的颜色:“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指尖却不自觉地卷着衣角,把布料绞出几道褶子。
风掠过柴堆,发出“簌簌”的响,像有人在旁边听着。小石头往四周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其实……阿婆说要给咱俩做新棉袄,用‘蜀锦青’做面,‘槐米黄’做里子。”
“真的?”丫丫眼睛亮起来,抬头时鼻尖差点碰到他的下巴,两人都往后缩了缩,脸上都热起来。
“嗯,”他点头,耳尖在暮色里泛着红,“阿婆说,等第一场霜落了就动工。她说……穿自己染的布做的袄子,冬天冻不着。”
染缸里的水面慢慢平静下来,映出两颗挨得很近的星星。丫丫看着那星星的倒影,忽然觉得,这靛蓝色的染液里藏着的,不只是颜色,还有比夜色更暖的东西。
“那……”她犹豫了下,声音细得像丝线,“到时候我帮你纳鞋底吧?我学了新的针脚,比以前密多了。”
小石头手里的树枝“咚”地掉进染缸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裤脚。他没去捡,只是看着她,眼里的光比染缸里的星星还亮:“好啊。”
远处传来阿婆喊吃饭的声音,带着点沙哑的暖意。两人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谁都没提掉进染缸的树枝——就让它在里面泡着吧,说不定明天捞出来,会染上满枝的靛蓝,像串藏在水里的星星。
夜色渐浓,染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,映着窗纸上晃动的人影,和染缸里悄悄“呼吸”的靛蓝色一起,把这个秋天的傍晚,酿得像缸刚封坛的米酒,甜丝丝的,带着点微醺的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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