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当被他吓到了,借机修理他,拳头砸在他腹部。 “哦呜……” 侯大魁痛叫着弯身,双手捂住了腹部,“陆彬,你别误会,刚才我只是被你在莞城的实力给惊呆了。 以后,我再也不敢直呼你的名字,我要喊你彬哥!” 侯大魁的表现更加夸张,扑通跪在了地上,呜咽道,“彬哥,前不久在龙城潘金凤家,我心里有点鄙视你,甚至给过你脸色,你就当我是狗眼看人低,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!” 我伸手将他拽起来,哼声道:“你不愧是开过歌厅,带过小姐的人,能屈能伸呢。 我让他坐到茶桌旁,愠声道,“白少流要十点以后才来,接下来两个小时,你的表现必须到位。如果你跟我耍心眼,我就报警了。” 侯大魁似乎懵了:“我都逃离山晋了,你在莞城报啥警?” ...